平时外婆是不怎么打老鼠,我又梦见我跟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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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问题:6 小时,56 分钟 分类:梦见我看见老鼠就打。然后好像一看见老鼠就打就会有什么反应(很奇特出奇的反应,具体忘了)。我又梦见我跟舅妈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,我俩面对着右

问题:6 小时,56 分钟 分类: 梦见我看见老鼠就打。然后好像一看见老鼠就打就会有什么反应(很奇特出奇的反应,具体忘了)。我又梦见我跟舅妈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,我俩面对着右侧的房间,很像我家客厅。我看见一只老鼠,然后打它。它很软,被我打成了两截似的。它逃了。我顺着放在地上的一捆电线,看见了它在那边呆着,奄奄一息。我又继续将它用绳子绕住。舅妈拿去解决了。我又梦见堂哥,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以后,开始质问我,我回答了几下。回答:余英健 2017-05-06 13:45 挺有趣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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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外婆一大早就使劲地追打一只老鼠,样子蛮夸张。她说老鼠好大好大,与它的胆子一样大。
  屋里老鼠多,大老鼠小老鼠,上蹿下跳、嬉闹、唱歌、啮咬木器,叽嘎叽嘎,特别是到了晚上,简直是老鼠的世界了,吵死人。
  我嘀咕,平时不打,老鼠就胆大。
  平时外婆是不怎么打老鼠,白天看见了,跺跺脚,吓一吓。晚上,她如一只老龙虾一样卷缩在被窝里,任老鼠上蹿下跳,实在烦了,只是用脚捶床板,咚、咚、咚,或者是学猫叫,喵——喵——这有什么用哟,老鼠们只是暂时停下喧闹,过会又是那个样子,吵死人。
  我也用脚捶床板,咚、咚、咚,再骂一句,瘴打的老鼠,不会死绝来呀。
  外婆说:亮亮,你怎么没睡呀,明早你又赖床。
  瞧,外婆居然说到我赖床的事上来。她应该表扬我,也知道吓老鼠。我说:外婆,老鼠会不会偷吃米谷呀?外婆说:不会的,不会的,米装在瓷缸里,谷装在铁仓里,老鼠吃不到。我说那油呢。外婆说也吃不到,油装在坛子里。那花生豆子呢?我还是不放心。外婆说:都吃不到呀,外婆全装起来了。这我就放心,难怪外婆对老鼠们的喧闹不怎么上心,是老鼠偷吃不到我们家的食物。
  睡吧,睡吧,外婆说,明天要早起呀,别赖床呀,别尿床呀。后面一句我不喜欢听,心里很不满,嘀咕着,外婆呀,我都好几个月没尿床了,你怎么老提?
  外婆起床都比较早,平时起床并不会叫醒找,可今天,她自己没下床,就把我的被子掀了:亮亮起床了,起床了。顺手摸到我屁股上来,拍了拍,说:没尿床呀,没尿床就好,没尿床就好。我本醒一小半了,还有大半没醒,是憋着一泡尿。我迷迷糊糊想,是去撒尿呢,还是接着睡。外婆又说:快起来,我拿竹鞭子了。我一咕噜爬起来,真不好意思再赖床了。
  外婆走出睡屋。外婆真像一只老龙虾,脚没迈出门槛,脑袋已拱出去了,还有龙须。
  舅妈也起来了,正对着镜子在梳妆。
  我觉得舅妈与外婆的区别就是梳妆。外婆起床从来不梳妆,更别说对着镜子了。外婆直接用手将头发一抓,拿个橡皮筋一扎。外婆的头发白的多黑的少。舅妈的头发乌黑油亮。或许是这个原因,舅妈才会对着镜子拿着梳子细细地梳。我常想,若是舅妈把头发扎成辫子,那会更好看。可她也不。她也是用橡皮筋一扎,摆在脑后,只是她的橡皮筋缠了红绳子和小红花。这样,舅妈的头发一下生动起来,好好看。今早舅妈梳好头发,还往脸上涂抹什么。
  我知道那叫大宝S蜜。有时我和表妹芸芸也会拿它往脸上涂,凉凉地吸进皮肤里好有味道。我们哈哈大笑,捡到糖果一样。
  外婆看见舅妈往脸上涂大宝,表情很不满,嘀咕着:都要去下田干活的人了,还涂脂抹粉,想抹给谁看?狐狸精!
  不知舅妈听见没,我是听见了。舅妈很少跟外婆说话,爱理不理的样子。不像我跟芸芸,总是嬉闹个不停。有时芸芸惹恼了我,发誓不跟她玩。我的誓言总是不算数,只憋一会儿,挺难受,就想,算了吧,还是原谅她,她比我小。
  这时,一只大老鼠从墙角洞里钻出来,直接钻出来,连探下头窥视一下都没有,大摇大摆地沿着墙角走,旁若无人。
  这只老鼠真的太胆大了。平时,这里说的是大白天,老鼠是会想从洞里钻出来,可要在洞口窥视几下,如果看见人就会缩了回去。
  外婆看见了,气炸了,气得身子抖抖动:瘴打的老鼠,瘴打的老鼠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她急切地要找件武器,可惜身边没有,厅堂空无一物,只有墙上挂着几只斗笠,这显然不好用来打老鼠。她作姿作势一番,才奔着小跑步走进厨房,顺手就操起火叉棍出来。老鼠还在墙边,似乎在考虑,该去哪儿觅食。这下外婆更火了,简直是对她的挑衅。她双手高高举着火叉棍,一步步朝老鼠逼近,要给它至命一击。老鼠猛然发现了危险,掉头就跑。它并没原路返回,而是蹿进了我的睡屋。外婆的火叉棍狠劲地拍了过去,可惜是慢了那么一拍。
  我以为,老鼠走了,外婆也就算了。可今天,外婆跟大老鼠较上劲了。她尾随冲入睡屋。睡屋里摆放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床、凳子、桌子、箱子、衣橱、储藏柜、箩筐、晒席、坛坛罐罐,都沿着墙摆放,有点零乱。老鼠一下子不见了。外婆有点沮丧,就像做足了准备的战士,敌人突然隐藏起来了。外婆很不甘心,用火叉棍朝屋里那些可以敲到的东西使劲地敲,边敲边骂:瘴打你个老鼠,瘴打你个老鼠,瘴打你个老鼠。嘿,真有一只老鼠受了惊吓蹿跳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原先那只。外婆毕竟年龄大了,反应没那么快,火叉棍拍过去时,老鼠已蹿出睡屋奔入厅堂。外婆踉踉跄跄跟出来,老鼠已奔出了厅堂大门,朝野外落荒而逃。外婆追到大门口就没有信心追了,骂一句瘴打你个老鼠,把火叉棍扔出去。火叉棍不可能砸着老鼠,外婆骂骂咧咧转回来,走进厨房。她要开始做早饭了。
  在追打老鼠的时间里,舅妈已拿着割草刀挑着草篓走出屋。准确地说,她人还在门前禾场上,外婆扔的火叉棍就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落下。嘭地一下,还有那句瘴打你个老鼠。舅妈吓了一大跳,回头白了外婆一眼,嘀咕一句:神经病。外婆听到没有,我不知道,反正我听到了。我觉得舅妈那样说外婆不好。
  不过,外婆是有点神经病了。
  比如说早上,外婆去生火做饭。她把一撮松针塞进灶膛口,就急忙四下找火柴。不见了。平时火柴就放在灶膛口旁的小洞里,一则方便拿,一则那儿不回潮。可今儿在那儿一摸,没摸着火柴,就急了。先是在橱房里找,翻东翻西,翻遍每个角落,不见。她又跑去她睡屋里找,翻了好大一会儿,再跑到舅妈睡屋里翻,枕头被子都没放过,还是不见,便厉声问我:亮亮,拿了火柴没有?我正在舅妈睡屋里喊芸芸起床。芸芸比我小二岁,做哥的我觉我应该喊芸芸起床。这也是外婆平时交待我的任务。我的任务可多了,放鸭子,拌食给鸡吃,扫地,烧火。我说没有。外婆还是问:到底拿了没?我有点委屈了,梗着脖子:说了没就没了,不信可以搜。外婆又问芸芸,拿了没,也是逼问的样子。芸芸说没有。外婆还是不相信,说:见鬼了,肯定是你们拿了,看来不拿竹鞭子抽,你们是不老实了。芸芸吓得大哭起来。外婆自言自语说,肯定你们拿着玩,玩丢了。她走了出去,又转了回来,冲着我说:对了,昨天我叫你买火柴了,你买了没?我想了想,说:买了呀,我明明给你了。外婆说:真是见鬼了,真是见鬼了。再说:亮亮,你去再买盒火柴回来。村口就有家小买部,离家不足五百米。买火柴的事我喜欢做,因为可以顺便买些零食。这要感谢如今的钞票没有分币,角票都很少见,外婆拿出来的都是块票。听说买火柴,芸芸说也要去。嘿,这个小馋猫,挺聪明的。外婆说:算了,叫你买,比请人都更贵。外婆迈着步子急急地走出厅堂门。我牵着芸芸的手来到厅堂里,我想早上除了做事该玩些什么。我见外婆没走多远又折回来,手中已捏着盒火柴。外婆,火柴明明在你自己身上,还到处找呀找,还冤枉人。不一会儿,外婆又发神经了:火叉棍呢?火叉棍呢?我往禾场上一指,说:不是在那,不是你自己扔出去的。外婆捡了火叉棍回来,走我们身边过时,没忘记呵斥我一句:别只顾着玩,要扫地,扫地。
  
  二
  外婆是什么时候变得神经兮兮,我真不好说。就说是昨天晚上开始的吧,因为昨天晚上外婆弄出了很大的动静。晚上具体什么时间,我真说不清楚了。白天有太阳,看太阳知道时间,早上中午下午。一到晚上,时间就模糊了,反正是很晚很晚了,我们都已经睡了。外婆突然一咕噜爬起来,神经兮兮地惊呼:不好了,屋里进大老鼠了。
  人老了睡眠就浅,这话我信,外婆就是这样的人。每天晚上,早早地喊我们上床睡觉,说是电费贵。她自己呢,躺在床上,转过来转过去,时不时把我搞醒。她明明睡着了,屋里稍为一点什么动静,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  我是这样想,外婆之所以睡眠浅,都是老鼠害的。老鼠上蹿下跳,嬉闹唱歌,乡村夜晚万物寂静,这样的声音就格外刺耳。特别是啮咬储木器的声音,很闹心。我都受不了,外婆受不了。她不去追打,只不过是安慰自己,没事,食物都藏起来了。
  外婆一咕噜爬起来就把我惊醒了。以前外婆醒来,会把我摇醒。如果我睡沉了,就拍我屁股:起来起来,去撒尿,不叫醒你又尿床,你是猪呀死睡,你祖宗又不是葬在睡山上。今儿我恰好醒了。我预备着外婆叫我去撒尿。我也真有点尿意了。可外婆没喊我撒尿,而是来这么一句神经兮兮的惊呼:不好了,屋里进大老鼠了。我想外婆呀,你这不是废话吗?屋里本来就满是老鼠。
  外婆拉亮电灯。拉线开关一头拉线就在她枕头边,这样很方便夜晚起床。灯亮了,拉线却断了。外婆这下力用得也太猛了。外婆下床,披衣,走出睡屋。哎,外婆不去打老鼠,怎么走出去了呢?我也下床,因为我要去撒尿。
  外婆走到舅妈睡屋门口,先是推一下门,发现推不动,里面拴上了。咚、咚、咚,外婆使劲敲门,里面没有反应,她再使劲地敲,咚、咚、咚。
  谁呀?是舅妈的声音,好像是从深坑中艰难地爬起来的。
  是我。外婆说。
  什么事呀?舅妈说,半夜三更的。
  听得出来,舅妈是极为不满。是会不满,半夜三更敲门,人家睡得好好的,有什么事明天不知道说呀。我都要给外婆差评。外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,好像她这么敲门打搅舅妈睡觉,是某种小阴谋得逞。
  你屋里钻进了一只好大的老鼠。外婆说。
  没有呀。舅妈说,哪里有老鼠呀?
  怎么没有?我明明看见了,外婆说,那么大的老鼠,呼地一下钻进来了。
  有老鼠又怎么样?这屋里还少得了老鼠吗?你又不是没见过老鼠?舅妈说,语气变得有点生硬了。
  外婆怔了一下子,呆在那儿一时说不出话。
  是呀,屋里钻进老鼠,真不是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,找这个理由半夜敲人家的门,外婆呀,我都要说你神经病了。
  我怕老鼠钻进米缸里。外婆说。
  米缸不是在你睡屋里?舅妈说。
  哦,是哟,那油缸呢,钻进油缸里也不好哇。
  婆婆你长不长记性呀,油缸也不是在你屋里。
  花生,花生。
  花生也在你睡屋呀。
  外婆找的一个理由又一个理由都被舅妈推翻了。外婆站在那儿有点沮丧。是呀,外婆,那些装食物的坛坛罐罐全放在你自己的睡屋,怕老鼠糟踏的理由真不是好理由。你怎么这么傻了?我都不会找这样的理由。村里那个老流鼻涕的傻子哈赖子都不会找这理由。
  你开下门呀。外婆说。
  开什么门呀?你不会睡我也不会睡呀,明天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哩,你是有病呀?成心跟我过意不去是不?舅妈发连珠炮了。
  外婆又一次呆在那儿。她想再敲门,举了举手,没敲过去,因为舅妈嘣出一句更难听的话:死婆佬子,是不是见我好欺负呀?整天没事找事。这句话对外婆打击太大了,她脸一下呈现愤怒,接着又衰退下去,落寞。
  外婆踟蹰走回来,很沮丧,电视里打了败仗的将军就是这样。一见我还站在门口就勃然大怒:死赖子看什么看,不会去睡呀,夜猫子呀,有睡都不会睡。对于外婆的无名之火,我很是不满,自己犯贱受了气,朝我发火。可我不敢违拗她,此时违拗她,少不了竹鞭子抽过来。我乖乖地滚到床上去。
  外婆要关灯时,才发现开关的拉线断了,这使她又很恼火,一边端凳子垫高来拉开关边的线头,一边唠叼不停:连个死电灯都欺负我,连个死电灯都欺负我。
  
  三
  吃早饭前一会儿,外婆与舅妈吵起来了。
  早上,做饭是外婆的主打工作,先生火,再洗锅灶,加水,淘米,煮,将米饭捞入饭甑蒸时,就我要去烧火了,外婆就提着个菜蓝子出去。她要去菜园里摘菜。每天都是如此,饭蒸熟了,她菜也摘回来了。炒菜,喂猪,舅妈也从田里做事回来,一家人就开始吃早饭。可今天,外婆并没摘菜回来,菜蓝里空空的。她放下菜蓝,喊芸芸过去,身上变法戏似的掏出一把糖果。看到糖果,我口水都流出来了。我走了过去,喊一句外婆。
  都是小馋猫。外婆白了我一眼,说:芸芸,我的乖芸芸,今儿奶奶买糖果给你吃了。外婆右手从左手中拈了颗糖果,举了举。芸芸的手都伸长了,外婆却不把糖果放到她手中去,而是问:糖果好不好吃?好吃,我与芸芸几乎是同时回答。外婆说:好吃就好了,奶奶的糖果就是买给你吃的,但奶奶要问你话,你要如实回答,回答好了就有糖果吃,回答不好就没糖果吃。芸芸使劲地点头。我说:外婆我也会回答。外婆说:你闪一边去。我并没闪一边去,因为我相信,外婆的糖果迟早会给我吃。
  芸芸,昨晚是哪个叔叔跑到你睡屋?外婆说。
  我说:外婆,昨晚你不是找老鼠吗?
  外婆扬起巴掌要扇我,然并未扇过来,只是做了下样子,说:闪一边去,别打岔,小心我竹鞭子抽你。
  我后退两步,作了个怪脸。
  说呀,我的乖乖。外婆说。
  我不知道。芸芸作了一番认真思考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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